<![CDATA[cibamegaixi.bokee.com]]> zh_cn Fri,02 May 2008 12:32:15 CST Fri,02 May 2008 12:41:59 CST http://www.bokee.com http://reg.bokee.com/account/web/img/logo.gif 博客网 http://www.bokee.com 您好,欢迎访问yunle110.bokee.com <![CDATA[自解心杂记乱书]]> .html  

 

  为了朋友而咏唱的歌曲,初次听的时候唤醒了埋藏在心中最深处的记忆。只可惜,幼年时的伙伴们早已经成了过往烟云,没有了踪迹,内心的孤寂再次涌现。那是我初到此地的感觉,回过头似乎都觉得好友在我的身后,注视着我,总觉得有人在我身后,友好的拍拍我的肩膀,当我回过头的时候,那是一种深及心底的失望......
  时间真的是无情的东西,化做风,把我幼年的那些最美好和最悲伤的记忆一并埋葬,什么都没有留下。我的过去,已经没有了,别人可以和朋友们分享自己过去的故事,而我却没有了过去,只有现在,还有未卜的将来......

  或许这种对过去的忘却是我的自作自受,刻意的隐藏自己,埋葬自己的感情。结果就是忘记了自己,甚至差点丢失了心,本来可以找回来的,但是却不愿意找回来。这样的结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以做的就是在月光下,徒劳的让自己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来,让从心底孤寂的自己找到些许安慰。可我不知道这个办法我可以使用多久,下一次使用是否还会管用。
  可以说我前16年是白活了,什么也没有记住,什么也没有留下,就算是最珍重的兄弟们的名字,我也已经忘记!原谅我!我的兄弟们......
  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为了心中那自私的正义,还是为了那胆怯的邪恶,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活在这种矛盾中,似乎我的成长是在一年累积一年的怨恨和懊恼中长大起来的,不知道爱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同情是什么意思,更觉得善良是一种多余,喜欢听到什么人死去的消息却不希望看到死的过程,矛盾......
  一个只为了自己而或的男人,却总是在意着朋友们,这不是一件很可笑很矛盾的事情吗!哼!可笑归可笑,但这个人就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
  “十年前希望被人了解,但是别人却不希罕了解;现在不想被人了解,所以没人了解,既然从过去到现在都不被人了解,那就让自己永远成为一个谜吧......整个世界只有自己有资格了解自己,别人,没有了解你的资格!所以就不要厚着脸皮说自己了解别人了!哈......”
  但是,就算自己以后会成为一个祸害,但是我永远不会害及我的朋友们,也许我会失去生命,失去家人,失去你们,但是我还是会注视着你们,为你们的成功而喝彩;为你们的高兴而欢笑;为你们的悲伤而哭泣......
  你们就是我的一切,我的朋友们啊!希望我可以死在你们之前,带走你们生命中的悲伤和不快......

 

追忆の森に捧ぐ

静寂の镇魂歌声かお前の影か
残像は风の如く 裂かれた胸を吹き抜けた
孤独の舍て场所など
お前には 何処にもなかった
遥かなる时を 独り
生き抜いた 强さ
谁よりも夸り高き 我が友に捧ぐ
ひたすらにお前だけを
目指した日々を
运命の 悪戯か 宿命なのか
丧失は 空の如く 果てしなく苍い 伤迹よ
哀しみの 舍て场所など
私には 何処にもないのだ
导かれ ここまできた
优しさが 痛い
谁よりも夸り高き 我が友に誓う
あのひとを守り抜こう
生命を悬けて
お前より 强くなると
追いかけた 背中
あのひとの为なのだと
今 意味を知る
谁よりも夸り高き 我が友に愿う
追忆の森の中を
终の栖み処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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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02 May 2008 12:41:59 CST 99
<![CDATA[双花]]> .html  

花开的时候就是生的时候,不论在任何的时候,只要有花的绽放,那就有生的希望。春天已经过去了,但是没有等待的必要,热情的春花凋零以后,还会有恬静典雅的夏花在静静的开放。

春日,不仅仅只是一个百花齐放,万物复苏的时节,也是一个洋溢着青春浪漫的时节。许多的年轻人都希望在这个洋溢着“生”的气息的世界里,找到自己中意的伴侣,然后快乐的度过大学的时光。也许,我没有资格这么说他们,毕竟我自己也是一个刚刚成年的男子。

十八岁的第一个春天依旧是一个人度过的……

热情是三角梅的语言。

那天还下着细雨,按照自己的习惯,吃过晚饭后,经过十分钟的休息,我带着书走向空寂无人的教室,学校不大,从宿舍到学校也只有十分钟的路程。沐浴着蒙蒙的细雨,一个人拿着书步入了那个显得陌生的林间小径。那条小路我不常走,因为那里是情侣们的秘密花园,但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会选择走那里,因为可以闻到泥土的清香。虽然在下雨,但是林子中依旧还有五六对的情侣,他们藏身于鲜艳的雨伞下,甜蜜的令人嫉妒,也令人羡慕。

穿过了林间的小径,我再次回到了雨水的怀抱中,雨明显小了许多,鼻梁上的眼镜依旧显得模糊。

一个熟悉的香味穿越了所有的感官,悄然的荡漾在我的身边,我的天空也成了漂亮的水绿色。

侧眼看了看那握着伞柄的精致的小手,再看看那双略显得咄咄逼人的大眼睛,张开嘴,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半晌,从齿间低沉的挤出了一句:“怎么还没有回去?今天不是星期五吗?”

“你真的是有病啊!天下着雨,出来也不带把伞。”她粗声粗气的对我吼道,一点也没有妙龄少女的那种典雅的矜持,也许她的这种可爱的野蛮只有在熟人面前会使用吧。

或许,我的这个“吼”字有些用词不当,不过她真的是个可爱的人,身材娇小,脾气火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温柔之人。也许有时说话会咄咄逼人,令人感到难受,不过也真的是个美人儿。

她的美丽,似乎令旁人难以触碰,又是那样值得令人端详,令人称赞,恰似那三角梅,花语是热情。娇小奔放,又显得那样的柔媚,而她正符合这种开着紫红色小花的灌木,一样的娇小可人,和同样带刺的蔷薇截然不同。

蔷薇花只是一味的艳丽,而失去了她应有的品性。

“谢谢,对了,你也去教室吗?”我问道。

“切,不废话,不然给你伞干吗。”她说道,撇撇嘴,恰似那美丽的吉卜塞女郎,虽然她的这种可爱平日里经常出现,但却真的是百看不厌。

“谢谢你的伞了。”依旧是那招牌的懒散的声音。

走向班上的路今日是如此的漫长,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她这么近距离的并排行走了,也许,是我那懵懂的恋情开始跃动了吧。心平气和的走向班上,没有多余的言语,一路上,细细的捕捉着泥土的清香和她的气息,显然紧张的人是我。那中大方和温柔,简直就像是姐姐关心着弟弟一样,不过,按年龄的话,我真的该称呼她为姐姐。

偶尔偷看上一眼那恬静的容颜,但每次又都像碰到灼热的火焰一样,条件反射的缩回来,就像去触碰那姣美的三角梅时的感觉一样:必须要找到合适的点,才可以把她采摘下来,但是,殊不知花离开了枝桠,就显得虚弱无力了,丧失了那中朝气。

终于到了教室了。

我习惯性的坐在那个位子上,看了一眼窗外那忙碌的雨丝,然后翻开书,从上次没有看完的地方继续往下看。

而她则是坐在我斜后排的桌子上,像一个顽童一般,用日记本上的纸张来折飞机。

白色的飞机在空旷的教室中飞舞起来了,令我想到了凋落的樱花,那是一种凄美的病态美,樱花固然美丽,但是她真正的美却是在凋落的时候:美的及至也就是生命的尽头……

不一会儿,她有跳下桌子,一路小跑的把散落在各个角落的纸飞机捡回来,让他们再次飞舞,然后再次捡回来。真有那么点像那个月神迪安娜,这位美丽的少女女神不会在一个地方呆上一个小时,就和现在的她是如此的类似。

“哎呀,好无聊啊!”她拉长音抱怨起来。

“嗯——一起来看书怎么样。”

“看书也是无聊。”

“我觉得还好了,可以学到挺多东西的。”

“切,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和你一样啊。”那双可爱的大眼睛瞪了我一眼,如同一刻小石子落入了我的心海,把平静的水面震出了粼粼的波纹,久久难以平息。

这夜的三个小时比平时的三个小时漫长了许多,而且我似乎也喜欢上了等待,等待她用那种着急的声音对我说:“等等一起走吗,真是的,那么急。”

而后,就立在一旁轻轻的微笑着,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然后讽刺上一句:“真是一个稀里糊涂的人。”

一个可爱的三角梅姐姐。

纯洁是白玉兰的品性。

将她形容为百玉兰不知道是否贴切,不过她真的和玉兰花一样,纯洁恬静,一尘不染。

在这个集体中,我可以算是一个异类,我是中途加入这个集体的。

初次见到她的时候,我最深的感觉就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纯洁的不可亵渎。

记得年幼的时候,同学们都喜欢把半开的白玉兰摘下来放在笔盒里,因为这个时候的玉兰花是最美丽、最清香的。不过过不了一天,那原本白皙娇嫩的花瓣就开始变的发黄,最后变成可怕的褐色,气息也变的腐麋。这是一种死的气息,第一次对死亡产生了敬畏。

但是也因此喜欢上了半开的玉兰花,远远的端详着她,娇柔又不失坚强,香气淡雅幽深,含羞恬美,如同那最纯洁的处女一般,只可远远的端详,不可上前轻薄,所以对我而言,采摘玉兰,是一种罪过。

同学四年,体验她的恬静却是在今年。

春末的时节,气温开始变的有些灼热了,毕竟夏日的一只脚已经踏上了这个星球的没一个角落。

今日见到她的感觉,可以说是惊艳,顿时令我的双眼难以收回,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子而失态。她今日穿的是一条水白色的裙子,上身是红白相间的短袖衣裳,漂亮的长发自由的披在脑后,时不时还垂落在精致的肩膀上,她皮肤白皙,身材修长,平静的端坐在位子上把玩着发梢。我在一旁平静的端详着,似乎和树上那半开的玉兰有那么些相似。

宁静的夜,凉爽的夜风,在这样的夜晚躲在教室里看书真的是一种享受。突然感觉到双目的疲惫,于是便闭上了眼睛,开开小差。

“嗨,你在呀!”

一声轻柔欢快的问安把我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很明显是她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回她一个礼貌的微笑,点点头,继续回到书的世界里。

“看什么书呀,这么认真。”突然觉得,那种陌生的气息如此的临近,抬起头居然就站在我的身边。

那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令我的心顿时背叛了先前写下的契约,砰砰的如同打鼓一般。

“平家,物语!”

我僵硬的回答了她的问题,但是这已经是用尽了我全部的勇气。

“平家物语!?”抬起头,白皙姣好的脸上显露出了因为陌生而思索的神色,淡樱色的小嘴微微翘起,垂在耳边的秀发把他白皙的小脸衬托的是如此匀称。心,再一起悸动起来,这是一种不同于三角梅的美丽,一种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美丽。

“不太了解,到是有听过名字,可以告诉我主要讲些什么吗?”她问道。声线娇若新燕,令我无法拒绝她的提问。

“这个,主要是说平家的兴衰。”出于礼节,我站了起来。

“坐下讲就可以了。”她似乎受宠若惊的挥挥白皙的小手,示意我坐下,但我还是站起来了。

“在漂亮的小姐面前,坐着,有些失礼。”我小小的后退一步,期望不会给她造成什么压迫感。

“具体说什么,还是你自己看了才知道,过几天再借你吧。”我说道。

“好呀!那谢谢了。”

她开心的笑了起来,那笑容,如同清泉一般流过了我的心田,那种陌生的感觉是如此的畅快,如同置身于溪流之中,任凭清泉洗礼着我的身心。

今夜我睡的很好,无忧无虑的……

欢快的过完第二夜,第三夜。

第四夜,我来到了教室,先前的准备完全被抛弃,只为了多看一些,以便早点看完《平家物语》这本史诗。

今夜她似乎有些不开心,一路的脚步声是如此的平静和沉重,轻轻的推开门,似乎意外的说了一句。

“原来你在啊。”

“是啊,每天都来。”

“哦!”

然后悄无声息的回到了位子上,平静的坐在那里,气息平静的可怕,甚至到了无的地步。

不由的转过头是看看她,那种难以接近的感觉再次从记忆中浮现出来: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端坐在位子上,沉默无言,玩弄着自己的发梢的。

欲语还休,刚到嘴边的话,再次被咽了回去。那种静的美丽,是发自于她的内心,将周围的环境同化,我不忍破坏从心里就喜爱的这种美,甚至觉得翻页的声音都会打破折中完美的宁静。

难以触碰,也不忍触碰,无奈的我只能选择离,开本想回头再看上一眼,却没有勇气。

漫无目的的漫步在跑道上,思索着她为何而生气,第一次主动猜想别人的思维。今夜星星不多,但是每颗都很明亮,夜风真的很凉爽,把树叶吹的沙沙作响;吹过人的身体,如流水般清洗着人的心。

我再次遇到了她,我选择了驻足观望,虽然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但是却是最好的选择。风吹动着她的长发,飘逸如仙,顿时觉得那粼波仙子更像她,但是她的那种忧伤的气息支持了我最初的看法。

把自己的悲伤埋在心里,虽然很容易就表现在脸上,可是没有和任何人说,在宁静的夜里,借着夜风,把思念和忧伤全部酿成苦酒,一个人细细的品味,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散发着属于自己的那种特有的美。

如同半开的玉兰一般矜持唯美,虽然有些我见由怜的感觉,但她真正的是一朵坚强的花儿,就算被采摘也要保持那引以为傲的纯洁,直到消亡的瞬间。

我放弃的注视,不忍看到他悲伤的模样,绕开她的视力方位,悄悄的从另一条路回到了班上。那一夜,我无心看书,草草的结束了《平家物语》……

白玉兰的花语是纯洁的爱,真挚。也许她真的是一个向往获得真爱的女子,和心爱的男子一起获得最纯洁、真挚的爱情,幸福的过完这一生。

幸运的是我认识了她,有些失望的是,我不是她等待的那个男人,然而赏花之人,只需在一旁静静的观赏就可以了。花的美丽,不应该去染指,开放在自然之中,就让她们在自然中凋落。

和她们相识,足矣!静静的观赏着他们,祈祷着:永不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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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15 Jul 2008 21:48:53 CST 0
<![CDATA[真天使神话]]> .html 真天使神话

 

引子:

  从神话时代开始,天空、大地、海洋就已经被不同宗教的神明们占据。同人类一样,在人类出现以前,这些属于不同宗教的神国就为了可以获得更多的圣域而互相攻占、吞并。自从“诸神之黄昏”以后,奥汀的势力就从神话中消失,进入了人类的时代。但是诸神间的相互攻占吞并仍然在继续,不光是天空,连大地之下的地狱也是如此。

  末了,三界圣域,不论是天空、大地还是海洋最终被这些国家瓜分。天空的东方是轩辕氏;南方是梵天;西方是宙斯;北方是拉。在这天空四国的中间,则是刚刚兴起的天使的国度——天堂,和这些老迈腐朽的神国所不同的新帝国,而且其扩张的速度也是快的迅雷不及掩耳。

  不仅仅是天界,连地狱也受到了新帝国的冲击。那是一个建立在世界上最为蛮荒的土地上的帝国,那里是地狱的夹缝,就算是冷酷嗜血的死神塔那多斯也不想靠近这个黑暗的区域。那里是被放逐的恶魔、吸血鬼、狼人以及被永远囚禁在黑暗中的黑精灵的土地。没有规则、没有君主,活下来就是这个领土的准则,弱肉强食在这里是如此的明显。在这片土地上,最强大的部族有四个:人马王桀统治的人马族;狼人萨满夏洛克的兽人族;黑暗精灵王子索仑的黑精灵族,以及吸血鬼巴洛菲男爵的魔人混血族,这是一个悲伤的部族,组成这个部族的都是那些人类和妖怪的混血儿,因为善良,不想自己的母亲被人歧视而选择来到这个土地,为了生存而奋斗着。四大部族为了统一这片土地而相互攻杀,从一万年前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消停过。战争带来的破坏和创伤,使的这片本来就伤痕累累的土地变的更加的支离破碎。

    贪婪成性的冥王哈迪斯当然不会放过着了机会,他明白同为冥王奥西利斯是个和平主义者,他是一个大大度温和的神明,只要是善良的灵魂,不论是来自哪里的他都会友善的接受他。所以,就算拥有强大的军力也不愿发动战争。没有了后顾之忧的哈迪斯便和心腹大将们商讨吞并这块蛮荒之地的作战计划。

  就在冥王哈迪斯动手之迹,这片蛮荒之地中来了一只强悍特殊的军队:他们面容清秀却疲惫悲伤;他们白发赤眼;却被服洁白的双翼;他们伤痕累累却依旧风度偏偏;而他们的首领更是器宇轩昂、光彩照人。

  他们并不是别人,正是撒旦和他的人数多达22万人的堕天使大军,虽然,他来到了这个蛮荒的土地,带着他那残破的羽翼,带着他那疲惫但不失威严的军队。虽然打了败仗,但是这些来自天堂的武士并没有迁怒于居住在这里的生灵,相反,是和他们一起和睦的生活在一起。天使们将自己所剩余的光全部聚集在他们的首领——自由天时路西法的羽翼中,而他则是往这个世界散布自己那所剩无几的羽翼,为的就是制造出一片光明,这是他对他手下的承诺,也是对统治这个区域的四大族长的承诺。

    才短短的十年时间就在这片蛮荒的土地上建立了一个新的帝国,而且,高傲的四大领主都成为了他麾下的大将。面对这个年轻疲惫的帝国,冥王哈迪斯当然不会把它放在眼里,继续向这个地区加派兵力,立志要灭掉这个不超过20年的年轻的国家......

 

第一卷

一 王子

 

  十年,对于一个生活在快乐中的孩子来说,是多么的短暂,但对于他不同。因为他被囚禁了十年、他自责了十年、他也哭泣了十年。黑暗中总是不断的闪烁着一抹蓝色的亮光,以及,在某个特定的夜晚,那若隐若现的轻声抽泣。可以说是没有人知道他,更没有人见过他,有时连他的父亲——路西法都会将他遗忘,因为他实在太平淡了。十年了,父子已经十年没有见面了。那个孤独、黑暗的地牢,出格索仑没有人会到那里。索仑比他大5岁,但是那个被囚禁的王子对这个暗精灵王子的感情更胜于对他父亲的感情。在这孤独的十年里,他每天只能见到两个人,一个是索仑,另一个是埋葬在他身边的那个善良、口是心非、贪吃的矮人——加卡,十年前的那一幕他永远也无法忘记。今天是他的20岁生日,也是他要被释放的日子。

  带着沉重的锁链,他来到了那个只属于他父亲的大殿。空旷、寂静、阴冷。没有人真正见过这个王子的面容,也没有人了解这个王子的一切,关于十年前他的神秘失踪和今日的神秘出现,一直都是一个谜。可怜的王子,孤独的王子,昏暗的烛光只照亮了他的半张苍白消瘦的面容。父与子静静的对视着,没有任何亲切的言语,更没有父子之间那温馨的拥抱。

  他们之间,倒是更想君与臣,而不是父与子。轻轻的挪步靠向那个所谓的父亲,身上那沉重的锁链在昏暗中奏响令人心碎的乐曲。眉宇间的那个半翼的印记若隐若现,那是一个紫色的阴极,偏向他额头的左边。

 

  “好久不见了,父亲大人。”没有任何温暖可言的问候,王子看了下四周,“似乎太暗了,不介意我多点些蜡烛吧!”

  王子轻轻的笑了笑,没有点燃的蜡烛在刹那间被点燃,整个原本昏暗的大殿顿时片的金碧辉煌。如水晶般的柱子、如汉白玉一般白皙的墙壁,这,根本几不象是地狱。

  大殿变的光明,王子的容貌也出现在撒旦的面前,他变了,变的连他的父亲都吃惊。

  他长着一头漂亮的齐腰金发,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更是令天空中最亮的星炬显得暗淡失色,他的嘴唇也是如此的苍白,但是比他的肤色略显得红润些。背上是一对极度矛盾的翅膀——左边是天使的羽翼;右边是恶魔膜翼。他的身体里,一半是来自他父亲的恶魔之血,另一半是他那个已经逝去的天使母亲的血。他和巴洛菲一样,也是一个不伦不类的混血儿,但是却是一个完美到无懈可击的混血儿:英俊的面容和他耀眼的金发只会令人想到他是一个天使;他的光芒,就算是米迦勒和加百列都无法比拟。

  “光明,你长大了,真的好像你的母亲。”路西法惊愕的看着他的孩子,他完全没有办法相信十年的监禁居然会塑造出这样的一个美男子出来。而光明,正是这个令日月都失色的王子的名字。

  “父亲大人,索仑哥哥已经和我说了,我现在随时听从你的调遣。”光明似乎没有认为他是自己的父亲“父亲大人”四个字令路西法顿时心痛不已。

  “哎!”寂寞的君王深深叹口气。他的孩子很明显拒绝他靠竟自己,那种仇视的目光令他觉得心中一阵阵的冰凉,毕竟,他是他唯一的孩子,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你真的愿意为我而战吗?光明·法里斯·路西法?”路西法压制住自己的悲伤问道。

  “我是你的战士,为你而战、为祖国而战是天经地义的事,根本就没有愿意与不愿意的选择。皇帝陛下将我这个罪人释放出来,那我只有以死来报答陛下的恩泽。”光明的语调如此的冰冷,十年的监禁早已令他变的不苟言笑。似乎,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只有冷漠这一种表情。

  悲伤的父亲无言的凝视着面前这个应该称之为“儿子”的年轻人,半晌,他的嘴角微微的颤动着。

  “好吧!我的战士,感谢你愿意为了我而战,对了,我的那对十字双剑你带走吧。”撒旦冷峻的血红色双眼微微的闪了一下,溜光的地板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契约魔法阵。

  这是他和这把光十字缔结契约时出现过的魔法阵,同样,他堕落为魔王的时候,他和暗十字缔结的契约结界也是这个魔法阵。两种不同的气息螺旋的交叉而上,在魔法阵的正中央出现了一对不谐调的十字剑:一把是白色的,如太阳一般着眼,而另一把是黑色的,剑刃上的光芒如同月光一般冰冷,让人无法接近。

  这对传说中的十字剑都是撒旦的宝器,当撒旦是天国的自由天使时,他手中握着的那把可以和太阳媲美的,闪耀着阳光一般温暖光芒的剑就是光十字。暗十字是光十字的影子,这两把剑的力量是完全相对的,没有一个人可以同时拿起这两把十字剑。

  “你选择一把吧!两把剑的力量是同样强大,就是能力和颜色不同罢了。”撒旦说道。

  光明看着面前的这对天生就相互克制的十字剑,冰蓝色的瞳孔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冷静,金色的剑眉轻轻的沉下,同时伸出了铐着锁链的双手。慢慢的向前一步......

  殿堂内出现了奇迹——他的双手同时握住了十字剑的剑把,两股相对的强烈力量刹那间注入了光明的体内,剑与剑之间发生的共鸣顿时击碎了沉重的锁链,没有过多的用力,将握剑的方式变成正手然后用力一甩,大殿中只是出现了一阵奇异的闪光。

 

  “什么!同时拿起了双剑没事?原来如此,他是我和西维亚的孩子,是天使和恶魔的混血,所以他的身体可以经受的住这两股力量的冲击。”

  撒旦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又为此感到骄傲:他和自己的爱妻西维亚的孩子是最强大的天使!

  “父亲大人,谢谢你的剑,如果没事的话,我先退下了。”

  生硬“父亲大人”四个字把撒旦从美好的憧憬拉回了现实,面对这个已经生疏到仇恨的孩子,就算他是个如此精明强大的军事家也无能为力。

  “好吧,下去好好休息,索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谢谢,伟大的陛下。”

  王子无声的离开,撒下几片白色的羽毛。

  目送着王子的离去,年迈的父亲轻声的叹息着,他似笑非笑,私哭非哭......

 

  笛声悠扬,令着悲壮战场上的黄昏显得更加的凄凉和辉煌。笛声渐渐的消却,血红色的双眸紧紧的凝视着那渐渐消失的残阳,轻轻的叹口气,微微显露出那对洁白的尖牙。白色略带红润的肌肤在逐渐退出的黄昏中显得灰暗,但是那金色的长发却依旧那么的耀眼发亮。

  “为什么不吹了,巴洛菲男爵。”

  “为什么不吹?为了谁而吹?为了你夏洛克酋长吗?”冰冷的回答,充满了傲慢、冷酷,和先前那悠扬的笛声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为什么?

  因为他是吸血鬼王德古拉伯爵和人类的混血儿。在德古拉众多的子女中,他是最幼子,所以德古拉伯爵格外的疼爱这个不纯正的吸血鬼。从小他的容貌就被其他的兄弟姐妹嫉妒,和其他的所有吸血鬼一样,都有一对洁白的血牙和一双血红的眼睛,但不同的地方在于他的肤色:那是一种只属于人类肤色的红润,所以在众多的兄弟们当中,他无疑是最漂亮的一个。而且,最可怕的是——这个混血儿不仅仅拥有吸血鬼的所有能力却不具备吸血鬼的所有弱点,他唯一的缺点就是寿命。有人类的寿命却可以安然无恙的睡上一千年。

  上天不会是绝对无私的,幸福的生活了数年后,那个最疼爱他的父亲被吸血鬼猎人杀死,祸不单行,母亲也因为无法承受这样的悲痛而病逝,小小年纪的他就成了孤儿,他的不幸也就此开始。先是被分配到那个危机四伏的封地——耶路撒冷,然后断绝他的联系,最后是不承认他是德古拉家族的吸血鬼。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是个混血儿,没有纯正的吸血鬼的血统?不是!是因为他的兄弟们害怕他的力量,他轻易的杀死了那个重伤了大哥的吸血鬼猎人。

  他才是最完美的吸血鬼。

  但是没有人认同他,没有人认同他是吸血鬼,就算他是德古拉最疼爱的幼子。

  他和高傲、很冰冷,但不代表他邪恶、他无情、他残忍。

  “刚才的曲子,是吹奏给那些战死的双方士兵听的,对不起!”巴洛菲收起了笛子,离开那残阳的余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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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10 May 2008 17:05:13 CST 0
<![CDATA[幻念]]> .html 找不到流星的轨迹,
     只有消逝前的灿烂残留在记忆的深处。
     天空在哭泣,
     湿透游子单薄的衣襟。
     冥冥中莫名的见面,
     是蓬莱圣山的海市蜃楼、
     还是和现实衔接的梦境中出现的模糊的点滴!
     伸出手!
     寻不到!
     那张只在梦境中出现的倩丽面庞。
     张开惺忪的眼睛,
     瞳孔中的景色依旧!
     天还是天,
     只是昏暗了些。
     但是太阳还是会升起!
     何时升起?
     也许是个永恒的问题!
     或许,
     对我而言!
        幻觉中的念想,
     永远也都是也个幻觉。
     纵然是近在咫尺,
     但是,

     或许,

     是海天之间那永恒的平行.

 风是苍穹的精灵!
     身为海洋精灵的我.......
     只能,
     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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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02 May 2008 12:48:15 CST 0